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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title>
<link>http://home.guxiang.com/user1/l/la/lal/lalic_huang.blog.guxiang.com/index.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点绛唇]]></title>
<link>http://home.guxiang.com/article/2007/2007921131415.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次韵忠裕公答某兄</P>
<P>满眼繁华，古今兴亡是何处．</P>
<P>几番风雨，卷尽残红去．</P>
<P>&nbsp;</P>
<P>顾影神州，多少坎坷路．</P>
<P>休回眸，数不堪树，收煞将军雨．</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呵手试梅妆</author>
<pubDate>2007-9-21 13:14: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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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忆：去年中秋节]]></title>
<link>http://home.guxiang.com/article/2007/20897.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序：中秋将近，吾乡旧俗，三年未除丧，不礼月。又忆去年事，仿如眼前人。贴些旧日记纪念一下。<BR>　　2006-10-06<BR>　　<BR>　　这几天，家严病重住院.想起不久前还写花事日记，借水仙花说到他.不料不到半月，竟因重病不得下床，旋知生命脆弱。<BR>　　听医生说，父亲的病许是好不了.要有心理准备，我竟然哭不出来。<BR>　　是麻木，还是已经惯于人世事的变幻苍桑？难道人生30岁后便要经历这么多的事？<BR>　　而今仲秋夜，亲旧四散，明月半墙，窗外花影斑驳，人声鼎沸，不知怎么的忆起此时不合景的水仙花，以颓笔记之。<BR>　　霜天晓角.忆水仙，有感 <BR>　　<BR>　　玉瓣秋凉，露重昼渐长.蟾宫冷烛分点，人间似，夜未央。<BR>　　绮缃，蕊含香，对影犹相像.恨它凌波迟到，到那时，月还圆?<BR>　　２００７-１-２５<BR>　　诉衷情.花前犹有诗情在? <BR>　　凌波出水蕊轻含<BR>　　花意渐清芳<BR>　　临渊顾影一照<BR>　　似冀轸。<BR>　　隔人间<BR>　　寻旧事<BR>　　最难堪<BR>　　梦里相逢<BR>　　还似从前<BR>　　却断人肠<BR>　　枕前翻书，无意间读到范成大《次韵龚养正送水仙花》：<BR>　　“色界香尘付八还，正观不起况邪观。花前犹有诗情在，还作凌波步月看。”<BR>　　更无言。<BR>　　情何堪。<BR>　　今年初，因着屋里的水仙花开，我更是借书及人的提到父亲，原不是有意的提及，只是偶尔由水仙想起他以前教诲我们的种种严谨。<BR>　　只不过几个月间，他竟病故。离六十岁的大寿还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BR>　　而今年关又将至，这个年不再团圆。<BR>　　---先考百日忌<BR>]]></description>
<author>呵手试梅妆</author>
<pubDate>2007-9-16 11:1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贺新郎]]></title>
<link>http://home.guxiang.com/article/2007/20896.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贺新郎
<P></P>
<P>千古同一月。</P>
<P>只缘君，乘槎渡海，浮光相挈。</P>
<P>渺朓烟波盟鸥鹭，捎信与云共阅。</P>
<P>寄《流水》，寒笙吹彻。</P>
<P>青鸟从来不负我，云外讯，偶尔诉离别。</P>
<P>且置觞，一樽酹。</P>
<P><BR>倾盖天涯身不孑。</P>
<P>借清辉，追星逐霰，关山飞越。</P>
<P>知己平生只恨少，最怕伯牙弦绝。</P>
<P>诗文友，情如水澈。</P>
<P>契阔生死等闲事，数人间，有几多相说？</P>
<P>再劝酒，发如雪。</P>]]></description>
<author>呵手试梅妆</author>
<pubDate>2007-9-16 10:3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小暑]]></title>
<link>http://home.guxiang.com/article/2006/5662.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P>
<P>寒蝉噤咽桐花香,<BR>月影婆娑苇席凉.<BR>沉吟心事无所顾,<BR>小暑长宵夜未央. <BR></P>]]></description>
<author>呵手试梅妆</author>
<pubDate>2006-7-6</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诗意栖居于大地的人——由海德格尔想起]]></title>
<link>http://home.guxiang.com/article/2006/2006317134443.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诗意栖居于大地的人——由海德格尔想起</P>
<P>&nbsp;<BR>（1） 我在<BR>“如果我们把这多重之间称作世界，那么世界就是人居住的家……。作为人居于世界之家这一尺度而言，人应该响应这种感召：为神建造一个家，为了自己建造一个栖居之所。”“如果人作为筑居者仅耕耘建屋，由此而羁旅在天穹下大地上，那未人并非栖居着。仅当人是在诗化地承纳尺规之意义上筑居之时，他方可使筑居为筑居。而仅当诗人出现，为人之栖居的构建、为栖居之结构而承纳尺规之时，这种本原意义的筑居才能产生。”——《……人诗意地栖居》“人诗意地栖居”，是德国古典诗人荷尔德林的诗句，哲学家海德格尔借诠释他的诗来解读存在主义，又以存在的维度解读诗，这是海德格尔艺术哲学与众不同的地方。显而易见，海氏的这一个“存在”，不是物质的“存在”。“为神建造一个家”，在他的语境里，无疑是追求“精神”上的“存在”说。他借以诗的多维语言去诠释隐藏在万物深处的神性，去揭开这一“存在之真”的神秘面纱，以达到他自己所信仰着的“此在”的彼岸。在海氏的论著中，他反复强调的是“筑居”与“栖居”的不同。“筑居”只不过是人为了生存于世而碌碌奔忙操劳，“栖居”是以神性的尺度规范自身，以神性的光芒映射精神的永恒，在这一点上，海德格尔无疑比台湾女作家张晓风曾在一篇名为《在》的散文中这样写到：我们要一个形象来把我们自己画给自己看，我们需要一则神话来把我们自己说给自己听：千年不移的真挚深情，阅尽风霜的泰然庄矜……树在。山在。大地在。岁月在。我在。你还要怎样更好的世界？你还要怎样更好的世界？人与世界和大地共同处于一个无限的宇宙系统，这三者本来就是平等的互相制约的关系，因此海德格尔认为不能用日常语言逻辑来对他们进行规定，只能运用“诗”，它们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互相认识还不如说是“领悟”与“体验”。“我在”是一个多么有深意的词儿，她证明着我们不同于简单的动物，我们是会思辨明道理的高级动物，除了简单再简单的物质生存条件之外，人，还要“在”精神的矛盾折磨中进行自我的否定再否定，这样，人类的思想才会进一步，或可说，这样的思维促使我们在进化过程中得到完善。这一“精神”上的不懈追求，正是海氏所一再强调的对神性的敬仰。他把“人、天、地”与“神”组合成了四重的世界，人，诗意栖居于其中。一直很矛盾于哲学是纯理性的认识还是感性的认识，这两者难道不能有个折衷的统一？也许当你自以为很理性地思考时，你却不知不觉陷入于感性的认识原则中。海德格尔在诠释的是理性的“我在”，却用了非理性的情感语言：“诗便是对神性尺度的采纳，为了人的栖居而对神性尺度的采纳。”“诗首先让栖居在其本质上得到实现。”“只有当诗发生和出场，栖居才会发生。”这样的经典名句类似于康德《实践理性批判》中的那一句：让我们敬畏和惊赞头顶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观吧。<BR>（二）返璞归真<BR>读海氏的语言，有一种特别的直觉不说出来不痛快，那就是，他隐匿于语言表象的思维方式与庄子竟有许多相类似的。海德格尔在这一节中用了日常生活中的“居”与“筑”的关系来论证他的存在论。“居本身总是与万物共处的，作为守护的居把四重世界守护在人与万物的共处之中”，但“居”与“筑”常失却原初尺度，由此而使人类的“筑”建造出非“本真”的在世与世界，人处于其中而感到茫然与孤独。在这里，海德格尔将言说的主体由人移向存在，这是对现代性的提问与批判，因为人文世界不单单只是由人构筑而成的，“人文”这个词也不单单是对人而言的，敬畏生命，敬畏一切有生命的生物（万物），处理好“居”于“筑”者的关系，正是海氏所一再强调的。无独有偶，庄子也有这样的一个故事：鱼们本来是自由自在生活于江湖之中的，但有一天河水干涸了，于是鱼不得不奔走到陆地上生存，他们“相濡以沫”“相呴以湿”，为了苟且生存而不得不汲汲于这个世界，于是鱼们自然怀恋那人相忘于江湖的水中世界。“不如相忘于江湖之上”是海氏与庄子共同追寻的“世外桃源”，他们似乎借着语言来告诉我们，万物的本性与人的本性本来就没什么不同的，当我们都是为了生存而生存，我们同样也没有所谓的“自己”的特殊本性可言。真的不敢想像，当人类像其他动物一样用惊叹的目光注视着世界万物的瞬息万变而感到惶惶时，我们，和动物又有何区别呢。面对日益现代化的生活，我们所能奢望的就只能是追求他们所倡导的“返璞归真”和“生存之真”了。<br/>……]]></description>
<author>呵手试梅妆</author>
<pubDate>2006-3-17 13:44: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贺新郎　　近中秋试作]]></title>
<link>http://home.guxiang.com/article/2006/2006399514.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贺新郎<BR>近中秋试作<BR><BR>秋浅愁云薄。看蟾宫、挥斧吴郎，阑外飞索。桂子吹香风无际，那过千山万壑？近中宵、阑珊灯落。渺渺清辉溶溶意，数人间几番团圆乐。旧时月，今又作。<BR><BR>千古盈亏情何却。试待他，舒娥笑靥，天涯海角。一展银翅流光泄，应有清颜似雪。又怎敌，蛾鬓纤弱。小立回栏觉夜深，渐花影重叠掩帘幕。花和人，为谁错。<BR>]]></description>
<author>呵手试梅妆</author>
<pubDate>2006-3-9 9:51: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月色三题]]></title>
<link>http://home.guxiang.com/article/2006/2006399481.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一）昨夜星辰<BR>
<DIV>&nbsp;&nbsp;&nbsp;&nbsp;F4的歌声在夜空中悠悠传唱。想起了那个看星的夜晚。<BR>&nbsp;&nbsp;&nbsp;&nbsp;鸿，一个体育系的男生，同在广播站工作，在凤凰的那个晚上，走在通往茶园的山路上，是他么，曾这样地说过。那是这里最高的山，冬天终朝霜雾绵绵，夏天则凉爽如秋，那年仲夏，他们一行到这里报道来山区实习的学长们，住宿在离天空很近很近的山顶坪地上，于是便有了这样的一句话。<BR><BR>&nbsp;&nbsp;&nbsp;&nbsp;这是个“手可摘星辰”的地方，海拔上千米，下榻的旅馆离山顶还有一段山路直上，宛若天梯。那个夜晚，夜渐深，同去的一帮人在大厅打牌宵夜，她却独自走了出来，四周黑乎乎的，只有微弱的星光引路，她在犹豫着，要不要一个人散步。这时，鸿走了出来，说了这一句话，于是，两人走在飘荡着茶香的山路上。<BR><BR>&nbsp;&nbsp;&nbsp;&nbsp;体育系的男生向来给人彪猛的感觉，可是鸿却是粗中有细的。是他，发觉了独自走出来的我，无声地跟着我走了一会儿，直到我发现时，他自然而然地说了这么一句。没有说什么话，我们沿着山路前行，人声渐行渐远，灯光渐渐暗淡下来，只有山风时而拂耳而过，传来远处几声犬吠声，渺远的溪流声，寂寂的林籁声，替代了两个熟悉的朋友的言语应答。鸿是这样的朋友，与他相处，不须多言，你做你的，他想他的，互不相干却又有彼此默契，这在刚到广播站时那场送别老生的录音中我们已经合作过。<BR><BR>&nbsp;&nbsp;&nbsp;&nbsp;沿途中我偶尔停下来，跑进茶园去摘小小的尚末全开的山茶花，用力拔了根芦苇，还不时伸手想要摘下好像就在我们头顶上的星星。山路越来起暗，我像小孩子似地蹦蹦跳跳，不小心摔了一跤，鸿跑上来扶起了我，我还不服气地挥手推他。。。。<BR><BR>&nbsp;&nbsp;&nbsp;&nbsp;“再过去便是人家了，你看到灯光了么？”没有灯光，如豆的是远处更远处的星光，分不清是人家灯火还是昨夜星辰，犬吠声好像大了些，是人家。有人住的地方。<BR><BR>&nbsp;&nbsp;&nbsp;&nbsp;又见人迹，不知怎么地，我却产生深深的恐惧感。特别是在这静静的山林中，鸿用我刚丢掉的芦苇轻扫过我的颈，竟让我不由自主地一惊，一颤。心中有个声音反复地说，回去吧，回去吧，面对现实，面对人群。<BR><BR>&nbsp;&nbsp;&nbsp;&nbsp;依旧是山路，飘荡着茶花淡雅清香的山路。回去，鸿似有意似无意地指着栖息在杉树上的猫头鹰对我说，这种鸟即使睡着，眼睛都是睁着的。<BR><BR>&nbsp;&nbsp;&nbsp;&nbsp;（整理旧笔记，突然明白这么多年来，自己依然是一只不肯合眼的猫头鹰。）<BR>&nbsp;&nbsp;&nbsp;&nbsp;（二）月光如水<BR><BR>&nbsp;&nbsp;&nbsp;&nbsp;“独上江楼思悄然，月光如水水如天。同来玩月人何在，风景依稀似去年。”（赵嘏《江楼书怀》）<BR>&nbsp;&nbsp;&nbsp;&nbsp;翻翻旧书里看到这首诗，不又想起此生记忆中那个月夜来。在什么文章里我提起过？早已不记得，只是P的回复里提到这个片段让我印象深刻。<BR>&nbsp;&nbsp;&nbsp;&nbsp;那是读大学后回到高中母校的事了，那个傍晚，月正圆风正悄，一个人在操场上散步，隔着矮小的女墙似乎还有几株合欢树的花香飘散过来，因为是假期，最临近跑道的易初科学馆灯火黯然，在宿的学生都回家去了，四周除了虫声呢喃外什么也听不见，静极。我一个人在升旗台的台阶上坐了一会，望着树影婆娑的周围环境，在读三年的记忆慢慢慢慢地回来了：和同桌逃历史课去郊外摘野菊花；为了英语口语中的一个读音和老师争得耳红面赤的；89风云也曾波及到小城，那时还是高一下学期吧，教语文的林老师有意无意地将透露外面的信息，家里人也把外电的信息传回来，总之，那是一段不太安心读书的时期。而后高考那年考题有如怎样认识那场风暴的话题，事隔二年，印象还深刻，一时胡涂，不知所云，结果便是政治科不及省线，考得很差。<BR><BR>&nbsp;&nbsp;&nbsp;&nbsp;相隔两年左右，校园里一切依旧，七里香被修剪得齐整，校道打扫得洁净如新。不知从何时起，为了校园的安全，校里面还有二位教育局里赋闲在家的子弟出来充当校警，偶尔还走来询问，只是想来彼此还算是熟面孔，见下面打下招呼就过去了。<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我在校园漫步，四周依旧是虫声伴行，只是那一夜的月光特别皎洁，“月光如水水如天”，于是记忆中这个情景深印脑海中，永世难忘：走过操场，在蓝球架下，不知为何，从末打过球的我居然跃起，做了一个假投篮的动作。<BR><BR>&nbsp;&nbsp;&nbsp;&nbsp;“同来玩月人何在，风景依稀似去年”。！！<BR></DIV>
<DIV>（三）今夜清光<BR><BR>&nbsp;&nbsp;&nbsp;今年的十五夜月最圆。<BR>&nbsp;&nbsp;&nbsp;是夜，一家到郊外的“大潭”泛舟赏月。“大潭”其实不是“潭”也不是“湖”，而是一处小泊，方圆不到一二里，几个朋友合伙承包起来，闲时在这里钓钓乐。<BR>&nbsp;&nbsp;&nbsp;这一夜的月光很奇妙，照在马路上还亮堂堂的，像水洗过般明净清洁。照在水面上，溶溶冷冷，反而多了几分幽秘和阴森，至少，&nbsp;这夜的月色便是如此。<BR>&nbsp;&nbsp;朋友们在湖边搭起烧烤炉，掌“湖”的老伯搬来废弃的木板搭起了个小小的塔。（烧塔是我们这边中秋的传统，不过塔大多是用砖砌成的，三角形，架空，下面放木材烧至大火时再撒盐进去，噼哩啪啦地甚是热闹。）<BR>&nbsp;&nbsp;&nbsp;但这种风俗与月夜的景色却不甚相配。中夜时分，月升至高空，银光四泻，树的影子渐婆婆娑娑隐晦起来，四周的喧闹声也渐去渐远。邀上船家若干人，撑着平素撒网捕鱼的小舢船，在冷冷清辉下泛舟赏月。<BR>船家将桨在石块上一磕。船便缓缓离岸了。这时才发现原来处在一起烧烤的点点火光和映在湖面的的粼粼波光璀灿之至。小木桨不紧不慢地划过水面，在银光荡漾的一湖月色中随意而行。这轮圆月悬于空中，是玉兔持杵捣药？是青娥挥袖飞天？“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BR>不知怎的，仰天望月的刹那，我几乎忘却了身居尘世的种种烦扰。月光如此皎洁，边透身心，种种非分之念在此刻一洗而去，剩下的是精神上的静谧。虽然这时同舟的人努力为远之再远的烟花惊呼，更有人提议到岸上拿准备好的烟火到湖中央放，于是船家掉头回舟。<BR>那时，我不再说什么，低头弯腰深深一拜，向恒古如一的圆月作别。乐天说“临风一叹无人会”，“今夜清光似往年。”！<BR><BR>回来的时候，努力地回忆前夜次竹山词的一首不成调的旧作，存在电脑的文档上．<BR><BR></DIV>]]></description>
<author>呵手试梅妆</author>
<pubDate>2006-3-9 9:4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那山]]></title>
<link>http://home.guxiang.com/article/2006/20063991919.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BR>&nbsp;&nbsp;&nbsp;&nbsp;“再过这个上坡路后就是五棵松，然后再转个弯，你的外婆就在那里。”同行的三舅不时地插上话，好让车里的气氛不太闷。<BR><BR>&nbsp;&nbsp;&nbsp;&nbsp;我默默地将头靠紧在座位上，头很疼，这条路很熟悉，熟悉得似乎不用言语来诠释。<BR><BR>&nbsp;&nbsp;&nbsp;&nbsp;有多少年没来这里呢？还是说，有多少次来到这座山？三十年不算短，三几次不算多，<BR>&nbsp;&nbsp;&nbsp;&nbsp;可我，为什么还是那样刻骨铭心地记着她——那山，是否前世与我曾有盟约？<BR>&nbsp;&nbsp;&nbsp; </DIV>
<DIV align=center>一</DIV>
<DIV>&nbsp;<BR>&nbsp;&nbsp;&nbsp;&nbsp;第一次来到这里，是在初中联考后。<br/>……]]></description>
<author>呵手试梅妆</author>
<pubDate>2006-3-9 9:1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春天的脚步]]></title>
<link>http://home.guxiang.com/article/2006/2006220104240.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1）冬日<BR>我爱在冬日煦暖的阳光下工作，打开那本粗糙牛皮面的笔记本，翻阅各种备课资料，有时为了偷偷懒干脆将现成的抄上去，有时又突发奇想改掉一个上课流程，加上自己一点狂想或读书心得。好像翻书般，日子倏忽便翻了过去。<BR>春末时，一个小生命已经在我的身体里孕育着。她悄然来临，毫无先兆，直等到有一天我站直身子，突然地排山倒海头晕目眩忍受不住呕吐时，到医院一查，原来，你已不知不觉来到妈妈的身边。<BR>不知是天气的缘故还是反应太强烈了，春去秋来的那段时间里，除了困倦得想睡觉外，我竟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看着你在妈妈的形体上一步步地显山露水般招摇而来时，心里不知有多懊恼：许多漂亮的衣服收到了箱底从此不知哪年哪月才能穿上，原来爱蹦乱跳的我不知被警告过多少次，甚至于再也不能走街过巷搜罗那些飘散着热气和香气的美食，每天就喝着西红柿炖排骨的那种怪味的汤（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更为重要的是，从此，我便与那份自己喜爱的DJ生活挥了挥手，他们说封闭的播音室的空气不适宜于孕妇，又说成了妈妈便是大人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地“玩玩”。<BR>最正规的工作却依然坚持要做，就是搬个椅子坐在教室里，听着孩子们的读书声吧，也觉得心安了很多。那段日子同时又兼上幼师班的阅读课，教着一群将为人师的小大人们编着儿童诗，唱着童谣：你听到原野上的小鸟在歌唱吗？那是欢乐的小朋友在招呼着你。。。。。<BR>是的，我知道你正躲藏在生命隧洞的某个角落里，列车慢慢开动，离我们见面的时间与距离都近了，近了。我有些胆怯，更有些期盼，亲爱的，我想知道究竟你会不会长得和妈妈一样。<BR>……<BR>我爱在冬日来临的下午，慢慢打开一本旧相册。我爱，打从小时，妈妈便用只言片语，用一张张清亮如许的相片，记录着你成长的点滴：孩提时你“无理”的哭闹，睡梦中不经意的一丝笑意，还有，还有现在的你——两翅蝉云梳末起！</P>
<P>（2）春来<BR>冬夜翻书，随手翻到叶芝的那首《当你老了时》，很感动,同时也觉得很实在的一种幸福。就在眼前——有一个人，执子之手，我便傻乎乎地为他举案齐眉，做一个这个世界上最不显眼的人。这样的想法十年来从未消失过，一直到现在，依然深信着我做了我该做的一切，恪守着最为基本的准则，上苍因此而那么公平地对着我——让我幸福地生活着。<BR>几天前（1月27日）的一个晚上，吃过晚饭过的我在卧室的窗台前看书，无意间一抬眼，远处寒夜的街灯流光浴彩，而窗外却天高云远，风轻霁淡，月华如练，那一轮圆圆的明月静静地挂在天上，周围连一丝夜空里的薄雾都没有，是那样安闲与沉寂。对着这一尘不染的月，窗内的我在那一时刻几乎是呆了。许久许久，恍然大悟后才拿出相机把它拍了下来——这样的月景以后可能会有，这样的心情——平和而且圆满得如月的心情，却并非如今夜一样都能遇上。（王国维先生说一切景语皆情语，其实细分起人类复杂的情感来，景语未必都能衬情语，有时候真的如窗前的那一刻，一切尽在不言中。）</P>
<P>“多少人的青春在这里迷醉，<BR>朦胧的是你的<BR>倦怠，云光，和水，<BR>他们的自己丢失了随之就忘；”<BR>当我在博上贴上叶芝的那首诗时，W君用了一个“假如没有明天”的网名贴上穆旦的这首《赠别》。当时我只是不经意地一笑，甚至我还在想，过去，今天，明天，不都是一样，我的生活平淡如水，而细水总是长流的吧。<BR><BR>是的，细水是长流的。<BR>结婚十年，没经历过一件让我惊心动魄的大事。生活就像那本放在饭桌上面的日历，我们对于自己的日子，何曾计得那么清楚？记性好时一天翻一页慢慢过去，也有些时候，有时一抬眼便发现原来几天甚至半个月整个月连动都没动，而日子却已倏忽而去。我们所有的心思都用在怀旧与思远中。即便是对未来的憧憬，也只是如叶芝的那首诗——当你老了时，拿着厚厚的相册，在火炉前重温年轻的感觉。<BR>今年的立春来得早，在春节前。其实雪莱早就说过“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If Winter comes, can Spring be far behind?) 是的，春来了，一切又回到生命的起点。<BR>（3）夜雨<BR>&nbsp;&nbsp;&nbsp; 春雨惊春清谷天，今天雨水。</P>
<P>&nbsp;&nbsp;&nbsp; 一年容易又春天。都说六月天，孩子脸，不料今年春天的脸变得更快些，前天是将近二十几度的暖煦天气，忽而转了一夜，风大了，雨下了，料峭春寒夹着雨丝拂面而来，窗外冷烟薄雾如梦如萦，是怎样缠绵的一个早春天气。<BR><BR>&nbsp;这个春晚，伴着雨丝奏着的点点滴滴的乐声，翻检旧日记，浏览枕边书，时间容易就过去了。夜雨更添春寒，“雨浇上元灯”，试灯夜，灯还末点起来，周遭的氛围却多少有了过节的味，于是，在昏黄的街角转弯处，在明灭的霓虹灯下，渐落渐大的雨声中，听风听雨又一宿。<BR>&nbsp;&nbsp; <BR>“1993年7月12日<BR>生命里的偶遇有时也如身边的雨落，每一次我们都想方设法躲过。有谁在一生之中认真地被雨淋过？更有谁能拥有那样一个雨如千重万重梨花花瓣散散落落的夜晚？”<BR>&nbsp; 这则日记，不知好友还记得否，那个夏夜，在即将改建的老街上，两个没撑雨伞的小女孩，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雨点踏着节奏，旁若无人地在雨中嬉戏着。<BR><BR>还是这一本宋词，从去年看到今，慢慢地看，不知不觉读到梦窗词。遂想起，胡适之先生所说的话：“诗固有浅深，倒也不全在露与不露。李商隐一派的诗，吴文英一派的词，可谓深藏不露了，然而究竟遮不住他们的浅薄。”说梦窗词意近义山固然不错，都有点晦涩，不易理解。然而说到他们的浅薄，就不知适之先生是何指了，手头上的这本词选只选了108首，已经算得上选入较多的一位。读了一遍，未觉浅薄，却觉得梦窗词太重音律，以致于“险韵偶成”，读起来未免觉得拗口。<BR>适之先生这本《四十自述》中又谈到少时读书背的诗：人心曲曲弯弯水，世事重重叠叠山。他说，这一句因为重字双声的缘故所以虽年少不懂其中的意义，却也因此而喜欢，常在嘴上念着玩。少年时大多是不经世而爱言愁的，只是长大后经历了太多俗世尘事后，那时想要对谁说出来，却觉得无处诉去，大概也如俞平伯先生所说的“历历前尘吾倦说，方知四纪阻华年”。<BR>于是想起梦窗词中说的这一句：“伤春不在高楼上，在灯前欹枕，雨外熏炉。”（高阳台·丰乐楼分韵得“如”字），是的，何以解忧，惟有灯前枕边书最相慰藉。<BR><BR>春寒雨多是最易伤春的时节。今夜，雨又在窗外无声地下，这时节，任谁都向心上添个秋字</P>]]></description>
<author>呵手试梅妆</author>
<pubDate>2006-2-20 10:42: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青玉案&nbsp;&nbsp;&nbsp;上元春社记]]></title>
<link>http://home.guxiang.com/article/2006/156.s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青玉案 &nbsp; 上元春社记
<P></P>
<P>百灯炫转飞轻雨，仿似是，花千树。<BR>凤笙箫鼓醒狮舞。<BR>村南村北，桥东桥西，频频传笑语。</P>
<P>云鬓霓裳遍青浦，珠珞龙烛光满路，<BR>尽日春社无闲处。<BR>一窗灯火，一街纱笼，游冶自在度。</P>
<P></P>]]></description>
<author>呵手试梅妆</author>
<pubDate>2006-2-16 10:23: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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